月说,面具戴的久了,就会长到脸上。最后,连自己本来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。
那么。如果,自己原本长得很丑,也可以不用戴面具吗?
月说,如果谁有了更好的答案一定要告诉她。
可是,我也许,问了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吧。
我乐意品尝这杯浓浓的苦咖啡,轻啜其中的浅浅哀伤。孤独不是一种信仰,更不是一种追求。
它只是,不小心成为了我十几年来的习惯而已。
可是,我感到我的时间和思想,正在接受风刀霜剑的切割。我一定要戴上面具才能解脱吗?
可是那难道不是另一种束缚?
我爱过一个人。爱他,更爱他身上的孤独。
每个人都是寂寞的岛屿,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同类。
我找到了他,好像在他面前,终于可以卸下这原本也没有戴好的面具。
能让我稍事休憩的人,其实并不止他一个。所以我很满足。这难道还不够吗?
